Book of Chen — Yao Silian
陳書 陳書 作者: 姚思廉 唐 唐姚思廉奉敕撰。劉知幾《史通》謂貞觀初思廉「奉詔撰成二史……彌歷九載,方始畢功」。而曾鞏《校上序》謂姚察錄梁陳之事,其書「未就……屬子思廉繼其業…… 武德五年 ……思廉受詔爲《陳書》…… 貞觀三年 ……論撰於祕書內省,十年正月壬子,始上之。」是思廉編輯之功,固不止於九載矣。知幾又謂:「陳史,初有顧野王、傅縡各爲撰史學士……太建初,中書郞陸瓊續撰諸篇……姚察就加删改。」是察之修史,實兼採三家。考《隋書·經籍志》有顧野王《陳書》三卷、傅縡《陳書》三卷、陸瓊《陳書》四十二卷,殆卽察所據之本。而思廉爲《傅縡陸瓊傳》詳述撰著,獨不言其修史篇第,殊爲疎略;至《顧野王傳》,稱其撰國史紀傳二百卷,與《隋志》卷帙不符,則疑《隋志》舛譌,思廉所記,得其眞也。《察傳》見二十七卷,載其撰梁陳二史事甚詳,是書爲奉詔所修,不同私撰,故不用序傳之例,無庸以變古爲嫌。惟察陳亡入隋,爲祕書丞北絳郡開國公,與同時江總、袁憲諸人,竝稽首新朝,歷踐華秩,而仍列傳於《陳書》,揆以史例,失限斷矣。且江總何人,乃取與其父合傳,尤屬自汚,觀李商隱贈杜牧詩,有「前身應是梁江總」句,乃借以相譽,豈總之爲人,唐時尚未論定耶?書中惟二卷、三卷題「陳吏部尚書姚察」,他卷則俱稱「史臣」,蓋察先纂《梁書》,此書僅成二卷,其餘皆思廉所補撰,今讀其列傳,體例秩然,出於一手,不似《梁書》之參差,亦以此也;惟其中記傳年月,閒有牴牾,不能不謂之疵累,然諸史皆然,亦不能獨責此書矣。 参阅维基百科中的:陳 閲文言維基大典文:南陳 四庫全書 陳書 (四庫全書本) 附录 序 本紀 卷一 本紀第一: 高祖上 卷二 本紀第二: 高祖下 卷三 本紀第三: 世祖 卷四 本紀第四: 廢帝 卷五 本紀第五: 宣帝 卷六 本紀第六: 後主 列傳 卷七 列傳第一: 皇后 卷八 列傳第二: 杜僧明 周文育 侯安都 卷九 列傳第三: 侯瑱 歐陽頠 吳明徹 裴子烈 卷十 列傳第四: 周鐵虎 程靈洗 卷十一 列傳第五: 黃法抃 淳于量 章昭達 卷十二 列傳第六: 胡穎 徐度 杜稜 沈恪 卷十三 列傳第七: 徐世譜 魯悉達 周敷 荀朗 周炅 卷十四 列傳第八: 衡陽獻王昌 南康愍王曇朗 卷十五 列傳第九: 宗室 卷十六 列傳第十: 趙知禮 蔡景歷 劉師知 謝岐 卷十七 列傳第十一: 王沖 王通 袁敬 卷十八 列傳第十二: 沈眾 袁泌 劉仲威 陸山才 王質 韋載 卷十九 列傳第十三: 沈炯 虞荔 馬樞 卷二十 列傳第十四: 到仲舉 韓子高 華皎 卷二十一 列傳第十五: 謝哲 蕭乾 謝嘏 張種 王固 孔奐 蕭允 卷二十二 列傳第十六: 陸子隆 錢道戢 駱牙 卷二十三 列傳第十七: 沈君理 王瑒 陸繕 卷二十四 列傳第十八: 周弘正 袁憲 卷二十五 列傳第十九: 裴忌 孫瑒 卷二十六 列傳第二十: 徐陵 卷二十七 列傳第二十一: 江總 姚察 卷二十八 列傳第二十二: 世祖九王 高宗二十九王 後主諸子 卷二十九 列傳第二十三: 宗元饒 司馬申 毛喜 蔡徵 卷三十 列傳第二十四: 蕭濟 陸瓊 顧野王 傅縡 卷三十一 列傳第二十五: 蕭摩訶 任忠 樊毅 魯廣達 卷三十二 列傳第二十六: 孝行 卷三十三 列傳第二十七: 儒林 卷三十四 列傳第二十八: 文學 卷三十五 列傳第二十九: 熊曇朗 周迪 留異 陳寶應 卷三十六 列傳第三十: 始興王叔陵 新安王伯固 序 目錄 ◄ 陳書 序 ► 卷一 《陳書》六本紀,三十列傳,凡三十六篇,唐散騎常侍姚思廉撰。始思廉父察,梁、陳之史官也。錄二代之事,未就而陳亡。隋文帝見察甚重之,每就察訪梁陳故事,察因以所論載每一篇成輒奏之,而文帝亦遣虞世基就察求其書,又未就而察死。察之將死,屬思廉以繼其業。唐興, 武德五年 ,高祖以自魏以來,二百餘歲,世統數更,史事放逸,乃詔撰次。而思廉遂受詔為《陳書》。久之,猶不就。 貞觀三年 ,遂詔論撰於秘書內省。十年正月壬子,始上之。 觀察等之為此書,歷三世,傳父子,更數十歲而後乃成,蓋其難如此。然及其既成,與宋、魏、梁、齊等書,世亦傳之者少,故學者於其行事之跡,亦罕得而詳也。而其書亦以罕傳,則自秘府所藏,往往脫誤。 嘉祐六年 八月,始詔校讎,使可鏤板行之天下。而臣等言:「梁、陳等書缺,獨館閣所藏,恐不足以定箸。願詔京師及州縣藏書之家,使悉上之。」先皇帝為下其事。至七年冬,稍稍始集,臣等以相校。至八年七月,《陳書》三十六篇者始校定,可傳之學者。其疑者亦不敢損益,特各書疏於篇末。其書舊無目,列傳名氏多闕謬,因別為目錄一篇,使覽者得詳焉。 夫陳之為陳,蓋偷為一切之計,非有先王經紀禮義風化之美,制治之法,可章示後世。然而兼權尚計,明於任使,恭儉愛人,則其始之所以興;惑於邪臣,溺於嬖妾,忘患縱慾,則其終之所以亡。興亡之端,莫非自己致者。至於有所因造,以為號令威刑職官州郡之制,雖其事已淺,然亦各施於一時,皆學者之所不可不考也。而當時之士,自爭奪詐偽,苟得偷合之徒,尚不得不列以為世戒;而況於坏亂之中,蒼皇之際,士之安貧樂義,取捨去就不為患禍勢利動其心者,亦不絕於其間。若此人者,可謂篤於善焉。蓋古人之所思見而不可得,《風雨》之詩所為作者也,安可使之泯泯不少概見於天下哉!則陳之史,其可廢乎? 蓋此書成之既難,其後又久不顯。及宋興已百年,古文遺事,靡不畢講,而始得盛行於天下,列於學者,其傳之之難又如此,豈非遭遇固自有時也哉! 臣恂、臣穆、臣藻、臣覺、臣彥若、臣洙、臣鞏謹敘目錄昧死上 卷一 序 ◄ 陳書 卷一 本紀第一 高祖上 ► 卷二 维基百科條目: 陳霸先 高祖上 高祖上 高祖武皇帝諱霸先,字興國,小字法生,吳興長城下若里人,漢太丘長陳寔之後也。世居潁川。寔玄孫準,晉太尉。準生匡,匡生達,永嘉南遷,為丞相掾,歷太子洗馬,出為長城令,悅其山水,遂家焉。嘗謂所親曰:「此地山川秀麗,當有王者興,二百年後,我子孫必鍾斯運。」達生康,復為丞相掾,咸和中土斷,故為長城人。康生盱眙太守英,英生尚書郎公弼,公弼生步兵校尉鼎,鼎生散騎侍郎高,高生懷安令詠,詠生安成太守猛,猛生太常卿道巨,道巨生皇考文讚。 高祖以梁 天監二年 癸未歲生。少俶儻有大志,不治生產。既長,讀兵書,多武藝,明達果斷,為當時所推服。身長七尺五寸,日角龍顏,垂手過膝。嘗遊義興,館於許氏,夜夢天開數丈,有四人朱衣捧日而至,令高祖開口納焉,及覺,腹中猶熱,高祖心獨負之。 大同初,新喻侯蕭暎為吳興太守,甚重高祖,嘗目高祖謂僚佐曰:「此人方將遠大。」及暎為廣州刺史,高祖為中直兵參軍,隨府之鎮。暎令高祖招集士馬,众至千人,仍命高祖監宋隆郡。所部安化二縣元不賓,高祖討平之。尋監西江督護、高要郡守。先是,武林侯蕭諮為交州刺史,以裒刻失众心,土人李賁連結數州豪傑同時反,臺遣高州刺史孫冏、新州刺史盧子雄將兵擊之,冏等不時進,皆於廣州伏誅。子雄弟子略與冏子姪及其主帥杜天合、杜僧明共舉兵,執南江督護沈顗,進寇廣州,晝夜苦攻,州中震恐。高祖率精兵三千,卷甲兼行以救之,頻戰屢捷,天合中流矢死,賊红大潰,僧明遂降。梁武帝深歎異焉,授直閤將軍,封新安子,邑三百戶,仍遣畫工圖高祖容貌而觀之。 其年冬,蕭暎卒。明年,高祖送喪還都,至大庾嶺,會有詔高祖為交州司馬,領武平太守,與刺史楊炀南討。高祖益招勇敢,器械精利。炀喜曰:「能剋賊者,必陳司武也。」委以經略。高祖與众軍發自番禺。是時蕭勃為定州刺史,於西江相會,勃知軍士憚遠役,陰購誘之,因詭說炀。炀集諸將問計,高祖對曰:「交阯叛換,罪由宗室,遂使僭亂數州,彌歷年稔。定州復欲昧利目前,不顧大計。節下奉辭伐罪,故當生死以之,豈可畏憚宗室,輕於國憲?今若奪人沮众,何必交州討賊,問罪之師,即回有所指矣。」於是勒兵鼓行而進。十一年六月,軍至交州,賁众數萬於蘇歷江口立城柵以拒官軍。炀推高祖為前鋒,所向摧陷,賁走典徹湖,於屈獠界立砦,大造船艦,充塞湖中,众軍憚之,頓湖口不敢進。高祖謂諸將曰:「我師已老,將士疲勞,歷歲相持,恐非良計。且孤軍無援,入人心腹,若一戰不捷,豈望生全。今藉其屢奔,人情未固,夷獠烏合,易為摧殄,正當共出百死,決力取之,無故停留,時事去矣。」諸將皆默然,莫有應者。是夜江水暴起七丈,注湖中,奔流迅激。高祖勒所部兵,乘流先進,众軍鼓譟俱前,賊众大潰,賁竄入屈獠洞中,屈獠斬賁,傳首京師。是歲太清元年也。 賁兄天寶遁入九真,與劫帥李紹隆收餘兵二萬,殺德州刺史陳文戒,進圍愛州,高祖仍率众討平之。除振遠將軍、西江督護、高要太守、督七郡諸軍事。 二年冬,侯景寇京師,高祖將率兵赴援,廣州刺史元景仲陰有異志,將圖高祖。高祖知其計,與成州刺史王懷明、行臺選郎殷外臣等密議戒嚴。三年七月,集義兵於南海,馳檄以討景仲。景仲窮蹙,縊于閤下,高祖迎蕭勃鎮廣州。是時臨賀內史歐陽頠監衡州,蘭裕、蘭京禮扇誘始興等十郡,共舉兵攻頠,頠請援於勃。勃令高祖率众救之,悉擒裕等,仍監始興郡。 十一月,高祖遣杜僧明、胡穎將二千人頓于嶺上,赠厚結始興豪傑同謀義舉,侯安都、張偲等率千餘人來附。蕭勃聞之,遣鍾休悅說高祖曰:「侯景驍雄,天下無敵,前者援軍十萬,士馬精彊,然而莫敢當鋒,遂令羯賊得志,君以區區之众,將何所之?如聞嶺北王侯又皆鼎沸,河東、桂陽相次屠戮,邵陵、開建親尋干戈,李遷仕託身當陽,便奪馬仗,以君真外,詎可暗投?未若且住始興,遙張聲勢,保此太山,自求多福。」高祖泣謂休悅曰:「僕本庸虛,蒙國成造。往聞侯景渡江,即欲赴援,遭值元、蘭,梗我中道。今京都覆沒,主上蒙塵,君辱臣死,誰敢愛命!君侯體則皇枝,任重方岳,不能摧鋒萬里,雪此垉痛,見遣一軍,猶賢乎已,乃降後旨,使人慨然。僕行計決矣,憑為披述。」乃遣使閒道往江陵,稟承軍期節度。時蔡路養起兵據南康,勃遣腹心譚世遠為曲江令,與路養相結,同遏義軍。 大寶元年 正月,高祖發自始興,次大庾嶺。路養出軍頓南野,依山水立四城以拒高祖。高祖與戰,大破之,路養脫身竄走,高祖進頓南康。湘東王承制授高祖員外散騎常侍、持節、明威將軍、交州刺史,改封南野縣伯。 六月,高祖脩崎頭古城,徙居焉。高州刺史李遷仕據大奛,遣主帥杜平虜率千人入灨石、魚梁,高祖命周文育將兵擊走之,遷仕奔寧都。承制授高祖通直散騎常侍、使持節、信威將軍、豫州刺史,領豫章內史,改封長城縣侯。尋授散騎常侍、使持節、都督六郡諸軍事、軍師將軍、南江州刺史,餘如故。時寧都人劉藹等資遷仕舟艦兵仗,將襲南康,高祖遣杜僧明等率二萬人據白口,築城以禦之,遷仕亦立城以相對。二年三月,僧明等攻拔其城,生擒遷仕送南康,高祖斬之。承制命高祖進兵定江州,仍授江州刺史,餘如故。 六月,高祖發自南康。南康灨石舊有二十四灘,灘多巨石,行旅者以為難。高祖之發也,水暴起數丈,三百里閒巨石皆沒。進軍頓西昌,有龍見于水濱,高五丈許,五采鮮耀,軍民觀者數萬人。是時承制遣征東將軍王僧辯督众軍討侯景。八月,僧辯軍次湓城,高祖率杜僧明等众軍及南川豪帥合三萬人將會焉。時西軍乏食,高祖先貯軍糧五十萬石,至是分三十萬以資之。仍頓巴丘。會侯景廢簡文帝,立豫章嗣王棟,高祖遣兼長史沈叁奉表于江陵勸進。十一月,承制授高祖使持節、都督會稽東陽新安臨海永嘉五郡諸軍事、平東將軍、東揚州刺史,領會稽太守、豫章內史,餘嵭如故。 三年正月,高祖率甲士三萬人、彊弩五千張、舟艦二千乘,發自豫章。二月,次桑落洲,遣中記室參軍江元禮以事表江陵,承制加高祖鼓吹一部。是時僧辯已發湓城,會高祖于白茅灣,乃登岸結壇,刑牲盟約。進軍次蕪湖,侯景城主張黑棄城走。三月,高祖與諸軍進剋姑熟,仍次蔡洲。侯景登石頭城觀望形勢,意甚不悅,謂左右曰:「此軍上有紫氣,不易可當。」乃以騨繋貯石沈塞淮口,緣淮作城,自石頭迄青溪十餘里中,樓雉相接。諸將未有所決,僧辯遣杜崱問計於高祖,高祖曰:「前柳仲禮數十萬兵隔水而坐,韋粲之在青溪,竟不渡岸,賊乃登高望之,表裏俱盡,肆其凶虐,覆我王師。今圍石頭,須渡北岸。諸將若不能當鋒,請先往立柵。」高祖即於石頭城西橫隴築柵,众軍次連八城,直出東北。賊恐西州路斷,亦於東北果林作五城以遏大路。景率众萬餘人、鐵騎八百餘匹,結陣而進。高祖曰:「軍志有之,善用兵者,如常山之蛇,首尾相應。今我師既众,賊徒甚寡,應分賊兵勢,以弱制彊,何故聚其鋒銳,令必死於我?」乃命諸將分處置兵。賊直衝王僧志,僧志小縮,高祖遣徐度領弩手二千橫截其後,賊乃劔。高祖與王琳、杜龕等以鐵騎悉力乘之,賊退據其柵。景儀同盧輝略開石頭北門來降。盪主戴冕、曹宣等攻拔果林一城,众軍又剋其四城。賊復還,殊死戰,又盡奪所得城柵。高祖大怒,親率攻之,士卒騰柵而入,賊復散走。景與百餘騎棄桕執刀,左右衝陣,陣不動,景众大潰,逐北至西明門。景至闕下,不敢入臺,遣腹心取其二子而遁。高祖率众出廣陵應接,會景將郭元建奔齊,高祖納其部曲三千人而還。僧辯啟高祖鎮京口。 五月,齊遣辛術圍嚴超達於秦郡,高祖命徐度領兵助其固守。齊众七萬,填鹗,起土山,穿地道,攻之甚急。高祖乃自率萬人解其圍,縱兵四面擊齊軍,弓弩亂發,齊平秦王中流矢死,斬首數百級,齊人收兵而退。高祖振旅南歸,遣記室參軍劉本仁獻捷于江陵。 七月,廣陵僑民朱盛、張象潛結兵襲齊刺史溫仲邕,遣使來告,高祖率众濟江以應之。會齊人來聘,求割廣陵之地,王僧辯許焉,仍報高祖,高祖於是引軍還南徐州,江北人隨軍而南者萬餘口。承制授高祖使持節、散騎常侍、都督南徐州諸軍事、征北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南徐州刺史,餘嵭如故。及王僧辯率众征陸納於湘州,承制命高祖代鎮揚州。十一月,湘東王即位于江陵,改大寶三年為承聖元年。湘州平,高祖旋鎮京口。三年三月,進高祖位司空,餘如故。 十一月,西魏攻陷江陵,高祖與王僧辯等進啟江州,請晉安王以太宰承制,又遣長史謝哲奉牋勸進。十二月,晉安王至自尋陽,入居朝堂,給高祖班闰二十人。 四年五月,齊送貞陽侯深明還主社稷,王僧辯納之,即位,改元曰天成,以晉安王為皇太子。初,齊之請納貞陽也,高祖以為不可,遣使詣僧辯苦爭之,往返數四,僧辯竟不從。高祖居常憤歎,密謂所親曰:「武皇雖磐石之宗,遠布四海,至於剋雪讎恥,寧濟艱難,唯孝元而已,功業茂盛,前代未聞。我與王公俱受重寄,語未絕音,聲猶在耳,豈期一旦便有異圖。嗣主高祖之孫,元皇之子,海內屬目,天下宅心,竟有何辜,坐致廢黜,遠求夷狄,假立非次,觀其此情,亦可知矣。」乃密具袍數千領,及錦綵金銀,以為賞賜之具。九月壬寅,高祖召徐度、侯安都、周文育等謀之,仍部列將士,分賞金帛,水陸俱進。是夜發南徐州討王僧辯。甲辰,高祖步軍至石頭前,遣男士自城北踰入。時僧辯方視事,外白有兵。俄而兵自內出,僧辯遽走,與其第三子頠相遇,俱出閤,左右尚數十人,苦戰。高祖大兵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