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 of Liang — Yao Silian
梁書 梁書 作者: 姚思廉 唐 维基百科條目: 梁書 唐姚思廉奉敕撰。《唐書》思廉本傳稱, 貞觀三年 ,詔思廉同魏徵撰。《藝文志》亦稱《梁書》、《陳書》皆魏徵同撰。舊本惟題思廉,蓋徵本監修,不過參定其論讚 〈 【案此據史通古今正史篇。魏徵總知其務。凡有論讚。徵多預焉之文】 〉 ,獨標思廉,不沒秉筆之實也。是書《舊唐書·經籍志》及思廉本傳俱云五十卷,《新唐書》作五十六卷。考劉知幾《史通》謂「姚察有志撰勒,施功未周……其子思廉……憑其舊稾,加以新錄,述爲《梁書》五十六卷」,則新唐書所據,爲思廉編目之舊,《舊唐書》誤脫六字,審矣。思廉本推其父意以成書,每卷之後,題「陳吏部尚書姚察」者二十五篇,題「史官陳吏部尚書姚察」者一篇,蓋仿《漢書》卷後題班彪之例,其專稱史官者,殆思廉所續纂歟?思廉承藉家學,旣素有淵源,又 貞觀二年 ,先已編纂,及詔入祕書省論撰之後,又越七年,其用力亦云勤篤。中如《簡文紀》,載 大寶二年 四月丙子,侯景襲郢州,執刺史蕭方諸,而《元帝紀》作閨四月丙午,則兩卷之內,月日參差。《侯景傳》上云「張彪起義」,下云「彪寇錢塘」,則數行之閒,書法乖舛。趙與峕《賓退錄》議其於《江革傳》中,則稱何敬容掌選,序用多非其人。於《敬容傳》中,則稱其銓序明審,號爲稱職,尤是非矛盾。其餘事蹟之複互者,前後錯見,證以《南史》,亦往往牴牾。蓋著書若是之難也,然持論多平允,排整次第,猶具漢、晉以來相傳之史法,要異乎取成衆手,編次失倫者矣。 参阅维基百科中的:梁 閲文言維基大典文:南梁 维基百科條目: 梁書 四庫全書 梁書 (四庫全書本) 本紀 卷一 本紀第一 武帝上 卷二 本紀第二 武帝中 卷三 本紀第三 武帝下 卷四 本紀第四 簡文帝 卷五 本紀第五 元帝 卷六 本紀第六 敬帝 列傳 卷七 列傳第一 皇后 卷八 列傳第二 昭明太子 哀太子 愍懷太子 卷九 列傳第三 王茂 曹景宗 柳慶遠 卷十 列傳第四 蕭穎達 夏侯詳 蔡道恭 楊公則 鄧元起 卷十一 列傳第五 張弘策 庾域 鄭紹叔 呂僧珍 卷十二 列傳第六 柳惔 弟忱 席闡文 韋叡 族弟愛 卷十三 列傳第七 范雲 沈約 卷十四 列傳第八 江淹 任昉 卷十五 列傳第九 謝朏 弟子覽 卷十六 列傳第十 王亮 張稷 王瑩 卷十七 列傳第十一 王珍國 馬仙琕 張齊 卷十八 列傳第十二 張惠紹 馮道根 康絢 昌義之 卷十九 列傳第十三 宗夬 劉坦 樂藹 卷二十 列傳第十四 劉季連 陳伯之 卷二十一 列傳第十五 王瞻 王志 王峻 王暕 子訓 王泰 王份 孫鍚 僉 張充 柳惲 蔡撙 江蒨 卷二十二 列傳第十六 太祖五王 卷二十三 列傳第十七 長沙嗣王業 永陽嗣王伯游 衡陽嗣王元簡 桂陽嗣王象 卷二十四 列傳第十八 蕭景 弟昌 昂 昱 卷二十五 列傳第十九 周捨 徐勉 卷二十六 列傳第二十 范岫 傅昭 弟映 蕭琛 陸杲 卷二十七 列傳第二十一 陸倕 到洽 明山賓 殷鈞 陸襄 卷二十八 列傳第二十二 裴邃 兄子之高 之平 之橫 夏侯亶 弟夔 魚弘附 韋放 卷二十九 列傳第二十三 高祖三王 卷三十 列傳第二十四 裴子野 顧協 徐摛 鮑泉 卷三十一 列傳第二十五 袁昂 子君正 卷三十二 列傳第二十六 陳慶之 蘭欽 卷三十三 列傳第二十七 王僧孺 張率 劉孝綽 王筠 卷三十四 列傳第二十八 張緬 弟纘 綰 卷三十五 列傳第二十九 蕭子恪 弟子範 子顯 子雲 卷三十六 列傳第三十 孔休源 江革 卷三十七 列傳第三十一 謝舉 何敬容 卷三十八 列傳第三十二 朱异 賀琛 卷三十九 列傳第三十三 元法僧 元樹 元願達 王神念 楊華 羊侃 子鶤 羊鴉仁 卷四十 列傳第三十四 司馬褧 到漑 劉顯 劉之遴 弟之享 許懋 卷四十一 列傳第三十五 王規 劉瑴 宗懍 王承 褚翔 蕭介 從父兄洽 褚球 劉孺 弟覽 遵 劉潛 弟孝勝 孝威 孝先 殷芸 蕭幾 卷四十二 列傳第三十六 臧盾 弟厥 傅岐 卷四十三 列傳第三十七 韋粲 江子一 弟子四 子五 張嵊 沈浚 柳敬禮 卷四十四 列傳第三十八 太宗十一王 世祖二子 卷四十五 列傳第三十九 王僧辯 卷四十六 列傳第四十 胡僧祐 徐文盛 杜崱 兄岸 弟幼安 兄子龕 陰子春 卷四十七 列傳第四十一 孝行 卷四十八 列傳第四十二 儒林 卷四十九 列傳第四十三 文學上 卷五十 列傳第四十四 文學下 卷五十一 列傳第四十五 處士 卷五十二 列傳第四十六 止足 卷五十三 列傳第四十七 良吏 卷五十四 列傳第四十八 諸夷 卷五十五 列傳第四十九 豫章王綜 武陵王紀 臨賀王正德 河東王譽 卷五十六 列傳第五十 侯景 附录 目錄序 侯景傳 卷五十五 ◄ 梁書 卷五十六 列傳第五十 侯景 ► 维基百科條目: 侯景 侯景 侯景 侯景,字萬景,朔方人,或云雁門人。少而不羈,見憚鄉里。及長,驍勇有膂力,善騎射。以選爲北鎮戍兵,稍立功效。魏孝昌元年,有懷朔鎮兵鮮于脩禮,於定州作亂,攻沒郡縣;又有柔玄鎮兵吐斤洛周,率其黨與,復寇幽、冀,與脩禮相合,衆十餘萬。後脩禮見殺,部下潰散,懷朔鎮將葛榮因收集之,攻殺吐斤洛周,盡有其衆,謂之「葛賊」。四年,魏明帝殂,其后胡氏臨朝,天柱將軍尒朱榮自晉陽入弒胡氏,幷誅其親屬。景始以私衆見榮,榮甚奇景,卽委以軍事。會葛賊南逼,榮自討,命景先驅,至河內擊大破之,生擒葛榮,以功擢爲定州刺史、大行臺,封濮陽郡公。景自是威名遂著。 頃之,齊神武帝爲魏相,又入洛誅尒朱氏,景復以衆降之,仍爲神武所用。景性殘忍酷虐,馭軍嚴整;然破掠所得財寶,皆班賜將士,故咸爲之用,所向多捷。總攬兵權,與神武相亞。魏以爲司徒、南道行臺,擁衆十萬,專制河南。及神武疾篤,謂子澄曰:「侯景狡猾多計,反覆難知,我死後,必不爲汝用。」乃爲書召景。景知之,慮及於禍,太清元年,乃遣其行臺郎中丁和來上表請降曰: 臣聞股肱體合,則四海和平;上下猜貳,則封疆幅裂。故周、邵同德,越常之貢來臻;飛、惡離心,諸侯所以背叛。此蓋成敗之所由,古今如畫一者也。 臣昔與魏丞相高王並肩戮力,共平災釁,扶危戴主,匡弼社稷。中興以後,無役不從;天平及此,有事先出。攻城每陷,野戰必殄;筋力消於鞍甲,忠貞竭於寸心。乘藉機運,位階鼎輔;宜應誓死罄節,仰報時恩,隕首流腸,溘焉罔貳。何言翰墨,一旦論此?臣所恨義非死所,壯士弗爲。臣不愛命,但恐死之無益耳。 而丞相旣遭疾患,政出子澄。澄天性險忌,觸類猜嫉,諂諛迭進,共相構毀。而部分未周,累信賜召;不顧社稷之安危,惟恐私門之不植。甘言厚幣,規滅忠梗。其父若殞,將何賜容。懼讒畏戮,拒而不返,遂觀兵汝、潁,擁斾周、韓。乃與豫州刺史高成、廣州刺史郎椿、襄州刺史李密、兗州刺史邢子才、南兗州刺史石長宣、齊州刺史許季良、東豫州刺史丘元征、洛州刺史朱渾願、揚州刺史樂恂、北荊州刺史梅季昌、北揚州刺史元神和等,皆河南牧伯,大州帥長,各陰結私圖,剋相影會,秣馬潛戈,待時卽發。函谷以東,瑕丘以西,咸願歸誠聖朝,息肩有道,戮力同心,死無二志。惟有青、徐數州,僅須折簡,一驛走來,不勞經略。 且臣與高氏釁隙已成,臨患賜徵,前已不赴,縱其平復,終無合理。黃河以南,臣之所職,易同反掌,附化不難。羣臣顒仰,聽臣而唱。若齊、宋一平,徐事燕、趙。伏惟陛下天網宏開,方同書軌,聞茲寸款,惟應霈然。 丁和旣至,高祖召羣臣廷議。尚書僕射謝舉及百辟等議,皆云納侯景非宜,高祖不從是議而納景。 及齊神武卒,其子澄嗣,是爲文襄帝。高祖乃下詔封景河南王、大將軍、使持節、董督河南南北諸軍事、大行臺,承制輒行,如鄧禹故事,給鼓吹一部。齊文襄遣大將軍慕容紹宗圍景於長社,景請西魏爲援,西魏遣其五城王元慶等率兵救之,紹宗乃退。景復請兵於司州刺史羊鴉仁,鴉仁遣長史鄧鴻率兵至汝水,元慶軍又夜遁。於是據懸瓠、項城,求遣刺史以鎮之。詔以羊鴉仁爲豫、司二州刺史,移鎮懸瓠;西陽太守羊思建爲殷州刺史,鎮項城。 魏旣新喪元帥,景又舉河南內附,齊文襄慮景與西、南合從,方爲己患,乃以書喻景曰: 蓋聞位爲大寶,守之未易;仁誠重任,終之實難。或殺身成名,或去食存信;比性命於鴻毛,等節義於熊掌。夫然者,舉不失德,動無過事;進不見惡,退無謗言。 先王與司徒契闊夷險,孤子相於,偏所眷屬,繾綣衿期,綢繆寤語,義貫終始,情存歲寒。司徒自少及長,從微至著,共相成生,非無恩德。旣爵冠通侯,位標上等,門容駟馬,室饗萬鐘,財利潤於鄉党,榮華被於親戚。意氣相傾,人倫所重,感於知己,義在忘軀。眷爲國士者,乃立漆身之節;饋以壺飱者,便致扶輪之效。若然尚不能已,況其重於此乎! 幸以故舊之義,欲持子孫相託,方爲秦晉之匹,共成劉范之親。假使日往月來,時移世易,門無強廕,家有幼孤,猶加璧不遺,分宅相濟,無忘先德,以恤後人。況聞負杖行歌,便已狼顧犬噬,於名無所成,於義無所取,不蹈忠臣之跡,自陷叛人之地。力不足以自強,勢不足以自保;率烏合之衆,爲累卵之危。西求救於黑泰,南請援於蕭氏,以狐疑之心,爲首鼠之事。入秦則秦人不容,歸吳則吳人不信。當今相視,未見其可,不知終久,持此安歸。相推本心,必不應爾。當是不逞之人,曲爲口端之說,遂懷市虎之疑,乃致投杼之惑耳。 比來舉止,事已可見,人相疑誤,想自覺知,合門大小,並付司寇。近者,聊命偏師,前驅致討,南兗、揚州,應時剋復。卽欲乘機,長驅懸瓠;屬以炎暑,欲爲後圖。方憑國靈,龔行天罰,器械精新,士馬強盛。內外感德,上下齊心,三令五申,可蹈湯火。若使旗鼓相望,埃塵相接,勢如沃雪,事等注螢。 夫明者去危就安,智者轉禍爲福。寧使我負人,不使人負我。當開從善之門,決改先迷之路。今刷心蕩意,除嫌去惡,想猶致疑,未便見信。若能卷甲來朝,垂櫜還闕者,當授豫州刺史。卽使終君之世,所部文武更不追攝。進得保其祿位,退則不喪功名。君門眷屬,可以無恙;寵妻愛子,亦送相還。仍爲通家,卒成親好。所不食言,有如皎日。 君旣不能東封函谷,南向稱孤,受制於人,威名頓盡。空使兄弟子侄,足首異門,垂發戴白,同之塗炭,聞者酸鼻,見者寒心,矧伊骨肉,能無愧也? 孤子今日不應方遣此書,但見蔡遵道云:司徒本無歸西之心,深有悔禍之意,聞西兵將至,遣遵道向崤中參其多少;少則與其同力,多則更爲其備。又云:房長史在彼之日,司徒嘗欲遣書啓,將改過自新。已差李龍仁,垂欲發遣,聞房已遠,遂復停發。未知遵道此言爲虛爲實,但旣有所聞,不容不相盡告。吉凶之理,想自圖之。 景報書曰: 蓋聞立身揚名者,義也;在躬所寶者,生也。苟事當其義,則節士不愛其軀;刑罰斯舛,則君子實重其命。昔微子發狂而去殷,陳平懷智而背楚者,良有以也。 僕鄉曲布衣,本乖藝用。初逢天柱,賜忝帷幄之謀;晚遇永熙,委以干戈之任。出身爲國,綿歷二紀,犯危履難,豈避風霜。遂得躬被袞衣,口飱玉食,富貴當年,光榮身世。何爲一旦舉旌斾,援桴鼓,而北面相抗者,何哉?實以畏懼危亡,恐招禍害,捐軀非義,身名兩滅故耳。何者?往年之暮,尊王遘疾,神不祐善,祈禱莫瘳。遂使嬖幸擅威權,閽寺肆詭惑,上下相猜,心腹離貳。僕妻子在宅,無事見圍;段康之謀,莫知所以;盧潛入軍,未審何故。翼翼小心,常懷戰慄,有靦面目,寧不自疑。及廻師長社,希自陳狀,簡書未達,斧鉞已臨。旣旌旗相對,咫尺不遠,飛書每奏,兼申鄙情;而羣率恃雄,眇然不顧,運戟推鋒,專欲屠滅。築圍堰水,三板僅存,舉目相看,命懸晷刻,不忍死亡,出戰城下。禽獸惡死,人倫好生,送地拘秦,非樂爲也。但尊王平昔見與,比肩共獎帝室,雖形勢參差,寒暑小異,丞相司徒,雁行而已。福祿官榮,自是天爵,勞而後受,理不相干,欲求吞炭,何其謬也!然竊人之財,猶謂爲盜,祿去公室,相爲不取。今魏德雖衰,天命未改,祈恩私第,何足關言。 賜示「不能東封函谷,受制於人」,當似教僕賢祭仲而襃季氏。無主之國,在禮未聞,動而不法,何以取訓?竊以分財養幼,事歸令終,捨宅存孤,誰云隙末? 復言僕「衆不足以自強,危如累卵」。然紂有億兆夷人,卒降十亂;桀之百剋,終自無後。潁川之戰,卽是殷監。輕重由人,非鼎在德。苟能忠信,雖弱必強。殷憂啓聖,處危何苦。況今梁道邕熙,招攜以禮,被我獸文,縻之好爵。方欲苑五岳而池四海,掃夷穢以拯黎元,東羈甌越,西通汧、隴。吳、楚剽勁,帶甲千羣;吳兵冀馬,控弦十萬。兼僕所部義勇如林,奮義取威,不期而發,大風一振,枯幹必摧,凝霜暫落,秋蒂自殞。此而爲弱,誰足稱強! 又見誣兩端,受疑二國。斟酌物情,一何至此!昔陳平背楚,歸漢則王;百里出虞,入秦斯霸。蓋昏明由主,用捨在時,奉禮而行,神其庇也。 書稱士馬精新,剋日齊舉,誇張形勝,指期蕩滅。竊以寒飂白露,節候乃同;秋風揚塵,馬首何異。徒知北方之力爭,未識西、南之合從,苟欲徇意於前途,不覺坑穽在其側。若云去危令歸正朔,轉禍以脫網羅,彼旣嗤僕之愚迷,此亦笑君之晦昧。今已引二邦,揚旌北討,熊虎齊奮,剋復中原,荊、襄、廣、潁已屬關右,項城、懸瓠亦奉南朝,幸自取之,何勞恩賜。然權變不一,理有萬途。爲君計者,莫若割地兩和,三分鼎峙,燕、衛、晉、趙足相奉祿,齊、曹、宋、魯悉歸大梁,使僕得輸力南朝,北敦姻好,束帛交行,戎車不動。僕立當世之功,君卒祖禰之業,各保疆界,躬享歲時,百姓乂寧,四民安堵。孰若驅農夫於隴畝,抗勍敵於三方,避干戈於首尾,當鋒鏑於心腹。縱太公爲將,不能獲存,歸之高明,何以剋濟。 復尋來書云,僕妻子悉拘司寇。以之見要,庶其可及。當是見疑褊心,未識大趣。何者?昔王陵附漢,母在不歸;太上囚楚,乞羹自若。矧伊妻子,而可介意。脫謂誅之有益,欲止不能;殺之無損,徒復坑戮。家累在君,何關僕也? 而遵道所傳,頗亦非謬,但在縲紲,恐不備盡,故重陳辭,更論款曲。所望良圖,時惠報旨。然昔與盟主,事等琴瑟,讒人間之,翻爲讎敵。撫弦搦矢,不覺傷懷,裂帛還書,知何能述。 十二月,景率軍圍譙城不下,退攻城父,拔之。又遣其行臺左丞王偉、左民郎中王則詣闕獻策,求諸元子弟立爲魏主,輔以北伐,許之。詔遣太子舍人元貞爲咸陽王,須渡江,許卽偽位,乘輿副御以資給之。 齊文襄又遣慕容紹宗追景,景退入渦陽,馬尚有數千匹,甲卒數萬人,車萬餘輛,相持於渦北。景軍食盡,士卒並北人,不樂南渡,其將暴顯等各率所部降於紹宗。景軍潰散,乃與腹心數騎自峽石濟淮,稍收散卒,得馬步八百人,奔壽春,監州韋黯納之。景啓求貶削,優詔不許,仍以爲豫州牧,本官如故。 景旣據壽春,遂懷反叛,屬城居民,悉召募爲軍士,輒停責市估及田租,百姓子女悉以配將卒。又啓求錦萬匹,爲軍人袍,領軍朱异議,以御府錦署止充頒賞遠近,不容以供邊城戎服,請送青布以給之。景得布,悉用爲袍衫,因尚青色。又以臺所給仗,多不能精,啓請東冶鍛工,欲更營造,敕並給之。景自渦陽敗後,多所徵求,朝廷含弘,未嘗拒絕。 先是,豫州刺史貞陽侯淵